原来是她自己孤陋寡闻。
她一直以为事业才是女人的全部,男人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掛件,甚至是绊脚石。
今天江凡给她上了一课。
她翻了个身,把江凡睡过的那个枕头抱进怀里。
上面还残留著他的体温和气息。
她回想起江凡刚才穿衣服时的背影。
没有甜言蜜语,没有事后的温存,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。
换作別的男人,爬上她的床,只怕早就跪下来表忠心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。
江凡倒好,提上裤子就走。
偏偏是这种態度,让唐映雪心底生出一股胜负欲。
希望这混蛋写歌的速度,能比他脱衣服的速度快一点。
不然下次,得让他加钱。
不对,加什么钱。
得让他多待两个小时。
唐映雪攥著枕头,闭上眼,沉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,是她近半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。
——
江凡走出洲际酒店的大门,夜风吹过来,带走身上的些许燥热。
他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,低头点火。
江凡吐出一口烟圈,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的情况。
唐映雪是个聪明女人,她那个特殊体质,確实是个意外之喜。
江凡掸了掸菸灰。
两周內拿出一首金曲奖级別的歌,对他来说不算难事。
地球上那么多经典曲库,隨便挑一首出来,都够唐映雪横扫各大榜单了。
既然她给了足够的诚意,他自然也不会吝嗇。
一根烟抽完,江凡把菸头按灭在垃圾桶上的菸灰缸里,转身朝自己下榻的酒店走去。
夜色渐深,总统套房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。
唐映雪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嘴唇无意识地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