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松调的香水味淡地浮在空气里。
唐映雪躺在床上,侧身面朝窗户方向,呼吸均匀。
真丝睡衣贴合著她的曲线,在微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泽。
江凡走到床边,他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她肩侧,低头在她耳后落了一下。
唐映雪的呼吸骤然断了一拍。
她翻过身来,双眼睁开,瞳孔骤缩,身体瞬间绷紧。
“是我。”
唐映雪盯著他,胸口起伏了两下,才慢慢鬆开攥著被角的手。
胸口却还在急促地起伏,领口那片皮肤隨著呼吸上下滑动。
她吸了口气,嗓音有点哑:“几点了?”
“十二点过五分。”
唐映雪坐起来,长发从肩头滑落,有几缕贴在脸颊侧面。
她没急著拢头髮,就那么散著,抬眼看他。
“我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江凡没接话。
他的手抬起来,指腹搭上她睡衣的肩带边缘,往外拨了一寸。
真丝布料顺著她的肩滑下去,堆在手肘弯。
唐映雪抬手,五指拢住领口。
“不先谈谈条件?”
她的语气还端著。
江凡看著她的手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
唐映雪咬了咬下唇。
她习惯了在谈判桌上掌握主动权,习惯了別人对她趋之若鶩。
但在江凡面前,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和地位,全失去了分量。
他的眼睛里没有狂热,没有諂媚,只有平静的审视。
唐映雪的手指一根鬆开。
真丝睡衣失去支撑,沿著她的身体尽数滑落,堆在腰间。
她稍稍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“我要一首能拿金曲奖的主打歌。”她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,尾音却难掩轻颤。
江凡俯下身,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“那得看你——”
他的手落在她腰间,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,唐映雪的腹肌缩了一下。
“能给我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