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周雨桐从走廊尽头探出半个脑袋,看见那扇门关上了,撇嘴,转身缩回自己房间。
——
沈念把奖盃放在床头柜上。
走到床边坐下,白色裙摆在床沿铺开。
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江凡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沈念偏过头看他,伸手去解自己礼服背后的拉链。
“帮我一下。”
江凡抬手,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脊背,拉链顺著脊椎一寸寸滑下。
白色的礼服从她肩头褪落,露出里面浅香檳色的丝绸吊带。
沈念盯著他看了两秒,主动伸手解开弔带裙的肩带。
灯光落在她皮肤上,泛著细腻的瓷白。
江凡伸手揽过她的腰。
沈念靠在他肩窝里,呼吸有点乱。
“江凡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对很多女人都这样?”
“哪样?”
“……就这样。”沈念的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,“夸她们好看,陪她们聊天,然后……”
江凡低头看她。
“你吃醋了?”
沈念抬起下巴,嘴唇在他喉结上碰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只要你不丟下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:“我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够好,但我会努力追上你的脚步。”
江凡没接话,手指摩挲著她的耳垂。
沈念偏了偏头,往他掌心里蹭了蹭。
“別瞎想。”江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他没说別的。
手从她耳垂滑到下頜,微抬起来,低头吻了下去。
这一下比安慰有用得多。
沈念攥著他衬衫前襟的手鬆开了,转而环上他的脖子。
江凡顺势將她压在柔软的床铺上。
吻落在她的锁骨、肩头,一路往下。
沈念的身体轻颤抖,双手紧紧抓著床单。
吊带裙被整条扯下来丟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