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讯结束了。”江凡坐起身,把手銬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,链条在指间绕了两道。
金属撞金属,声音不大,但许清雅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现在,该犯人反击了。”
“江凡你別乱来——”
许清雅转身要跑,脚刚碰到地毯,腰就被一只手臂捞了回来。
整个人被摔回床上。
江凡翻身压上来,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。
许清雅拼命挣扎,两条腿乱蹬,膝盖顶在他腹肌上。
但显然没什么用。
手銬的链条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绕了一圈。
咔噠。
许清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金属扣环贴著皮肤,凉颼颼的。
“……你来真的?”
“审讯官刚才不也是来真的?”
许清雅挣了一下,铁艺栏杆纹丝不动。
手被固定在头顶,身上那件皮衣早就形同虚设,拉链大敞著,什么都遮不住。
“我——我那是演戏!”
“巧了。我也是。”
江凡的手从她皮衣的领口探进去,顺著肩膀把皮衣往两边推开。
紧绷的黑色皮裤也隨之被扯下,被直接丟到地上。
许清雅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,皮肤上还带著刚才的薄汗。
江凡低下头,从她锁骨开始,一路往下。
许清雅的腰弓起来,手銬的链条被拽得哗哗响。
“江凡……那里不行……我还没洗澡……”
——
手銬的钥匙被许清雅踢到了床头柜后面的缝隙里。
江凡趴在地上,胳膊伸进那条窄缝里摸了五分钟,才碰到那把小得离谱的钥匙。
他用两根手指头夹著钥匙,慢慢往外抽。
“你快点啊……”许清雅在床上催,手銬碰栏杆的声音叮噹响。
“你安静点。”
又花了一分钟,钥匙终於被掏出来。
许清雅被解开手銬的时候,手腕上的红印比江凡的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