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审问的间谍。”许清雅脱口而出,然后自己愣了一下,好像没想好具体设定。
“总之,你被我抓到了。”
江凡动了下手腕,手銬虽然不紧,但也没办法轻易挣脱。
许清雅清了清嗓子。
“现在开始,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——”许清雅眼珠转了一下,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胡说!”皮鞭抬起来,轻轻抽在他胸口,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“老实交代!接近许清雅有什么目的?”
江凡看著她。
皮衣把她腰线收得很窄,皮裤包裹的长腿站得笔直,但握著皮鞭的那只手指节微微发白——
她其实很紧张。
“目的?”
“对。”许清雅努力维持著冷酷的表情,“你为什么接近我,还能写出那些歌?谁给你的?”
“没有谁给。我自己想出来的。”
“不信!”许清雅往前半步,皮鞭的尾端挑起他的下巴,“你再不说实话,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?”
许清雅咬了下嘴唇。
她根本没想好下一步。
但箭在弦上。
“就……”皮鞭的尾端顺著他下巴往下划,轻轻点在他锁骨上,“大刑伺候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有最后一次机会,坦白从宽。”
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那你就会……”许清雅凑近了一点,皮衣的拉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“就会非常、非常后悔。”
江凡歪了下头,看著她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。
许清雅绕到床侧,脚趾上酒红色的指甲油和这身黑皮装配在一起,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“犯人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知道不配合的后果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。”许清雅把皮鞭收回来。
啪。
她把皮鞭甩在床沿上,声音挺响,但离江凡的大腿有半米远。
许清雅自己被这声响嚇了一跳,手缩了一下。
她走到床尾,一只膝盖压上床沿,慢慢爬上来。
皮衣的下摆隨著动作往上翻,露出一截腰。
她跪坐在江凡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