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刁,大昭寺门前铺满阳光”
“打一壶甜茶,我们聊著过往”
歌词像在讲一个人。
一个住在高原上、沉默坚韧的人。
手指停在这里。
她抬起头,看向江凡。
江凡靠在办公桌边,抱著胳膊,没说话。
“这歌……”沈念的声音有点哑,“写给我的?”
“当然了。”
沈念又低下头,把副歌那段歌词看了两遍。
合上曲谱,抱在胸前。
“走,去录音棚。”
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。
——
录音棚里,沈念戴上耳返,握住话筒。
伴奏流出来。
吉他拨弦,乾乾净净,上面浮著一层藏族风格的和声哼唱——
咿呀咿呀呦,咿呀咿呀呦——
“阿刁,住在西藏的某个地方……”
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。
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。
江凡站在调音台后面,戴上监听耳机。
第一遍,她唱得克制,声音不自觉地往上拔了一点,带著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劲。
江凡在调音台上做了个標记,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。
第三遍,她把整首歌从头到尾走了一遍,中间没停过。
唱完最后一个音,录音棚里安静了三秒。
沈念摘下耳返,从玻璃窗里看他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睛里已经闪著泪光。
江凡竖起拇指。
“今天到这儿。回去自己消化,明天来磨细节。离著录製还有四天,时间够。”
沈念推门出来,接过周雨桐递过来的温水,一口气喝了半杯。
“念姐,这首歌太好听了。”周雨桐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在外面听的时候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——
下午两点,工作室的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