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这个姿势不行——”
回答她的是一记深入。
沈念没能说完的话碎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。
“……你疯了……”
这个角度让她连枕头都埋不了,声音暴露在空气里,一声接一声,根本控制不住。
隔音够不够好她不知道,但现在也顾不上了。
“江凡你够了——”
——
到后来沈念甚至记不清是第几轮了。
双腿被架起来,脚踝搭在江凡肩膀上。
练了那么多年舞蹈的柔韧性,今天算是真正派上了用场。
“不行了——江凡——真的不行了——”
声音沙哑得厉害,跟平时说话完全两个人。
身体绷到极致又鬆开,一层退了一层又来一层,根本停不下来。
沈念整个人瘫在床上,连手指都在发抖。
左边那根马尾完全散了,右边那根还掛著,歪歪扭扭的。
江凡侧过身躺在她旁边,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。
房间安静下来。
只有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沈念花了大概三分钟才把喘息压下去。
她动了动脚趾——还有知觉,行。
“……我明天能走路吗?”
“应该能。”
沈念转头看他,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。
“明天可是要去看许天后的演唱会。你要是让我走路一瘸一拐的——”
后半句没说完,但意思到了。
江凡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。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沈念盯著天花板看了几秒,伸手把右边那根仅存的马尾扯掉,皮筋扔到床底下。
“以后你別碰我头髮了。”
江凡笑了一声。
“笑什么笑。”沈念拿拳头砸他,力气约等於零。“都怪你扎那个破双马尾。”
“跟双马尾有什么关係。”
“有关係。”沈念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“你就是看我扎了双马尾才发疯的。別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江凡没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