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顏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,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彻底没了耐心,直接往两边一扯。
“我的衬衫——”
“你还好意思心疼衬衫?”
苏玉顏今晚確实是带著气的。
这股气从下午在会议室里听到许清雅声音的那一刻就憋著,憋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顿晚饭,到现在全发泄出来了。
她的指甲在江凡后背留了好几道红印。
她骑在江凡身上,头髮散下来遮住半张脸,喘著气往下看他。
“两首歌……只能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每个字都带著颤。
“只能……算是……利息……”
江凡握著她的腰,拇指按在她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。
“两首不够。”
“那就再加——啊……”
江凡猛地坐起来,苏玉顏整个人被掀翻过去,后背压进床垫。
后半句就这样被截断了。
——
夜色渐深。
苏玉顏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后背隨著呼吸起伏。
江凡的手掌从她肩胛骨一路滑到腰,又滑回来。
“气消了没?”
苏玉顏从枕头里偏过头,露出半张脸。
眼角泛红,泪痣上的亮片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蹭掉了。
“没消。”
“那继续?”
苏玉顏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。
“你是不是人?”
江凡笑了一声,把她翻过来,揽进怀里。
苏玉顏没挣扎,顺势靠了过来,脸贴在他胸口。
呼吸还没完全平復,身上带著一层薄汗,玫瑰香水的尾调混著体温散出来。
“下次你再这样先斩后奏……”
“怎样?”
苏玉顏抬起手,在他下面捏了一把。
“我咬死你。”
“行。”
“真咬。”
“隨便咬。”
江凡按住她的头,往下压了压。
“啊——干什么?你混蛋——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