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蹲下身,从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里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捞出来。
两根手指捏著肩带,拎起来晃了晃,这玩意轻得跟没有一样。
他拎著走进臥室。
许清雅裹著被子,只伸出一只手。
睡裙被她抽走,塞进被窝里。
“做饭去。”
连个“谢”字都没有。
江凡没说什么,转身去了厨房。
拉开冰箱门,里面的东西比上次来的时候丰富了不少。
蔬菜分门別类码得整整齐齐,保鲜盒上还贴了標籤,是许清雅的笔跡。
冷冻层有几块澳洲和牛,真空包装,买回来没几天的样子。
江凡拿了两块牛排拿出来,放在檯面上自然解冻。
趁这个空当又切了点芦笋,开水焯了一下。
铸铁锅烧到冒烟,放黄油。
牛排下锅的瞬间,滋啦一声响,油花四溅。
油烟机呼呼转著,整个厨房瀰漫著黄油煎肉的焦香。
许清雅不知什么时候换好了衣服,靠在厨房门口,头髮还有点乱。
“五分熟。”
“知道。”
江凡翻了个面,用铲子按了按牛排表面的弹性,关火。
余温再燜二十秒,牛排出锅。
江凡调了个简单的酱汁淋上去,旁边配了几根芦笋。
两个盘子端上桌。
许清雅坐下来,拿起刀叉切了一块放进嘴里。
嚼了两下,肩膀往下鬆了松。
“你这手艺什么时候练的?”
“以前一个人过了几年,饿出来的。”
这话不算假。
前世三十五年,至少有十年是一个人对付的。
许清雅没追问。
她对江凡的过去知道得不多,问过几次,他都是这种轻描淡写的回答。
两个人安安静静吃了顿饭。
牛排配芦笋,简单,但味道不差。
饭后许清雅直接往沙发上一倒,拿起手机开始刷。
江凡收碗,洗碗,擦灶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