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小口吃著排骨,没参与他们斗嘴。
她安静地嚼著,咽东西的时候已经不怎么疼了。
江凡放下筷子。
“念姐好了,明天你也不用过来了,去上班。”
周雨桐嘴里的菜差点喷出来。
“啊?”
“她嗓子基本好了,不需要人盯著了。你手上还有活没干完,別老往这跑。”
周雨桐转头看沈念。
沈念点了下头。“他说得对,你回去上班吧。”
周雨桐瘪了瘪嘴,没反驳。
夹菜的速度倒是更快了——摆明了一副“既然明天不让来了今晚可劲吃”的架势。
一顿饭吃到八点多。
周雨桐收拾完碗筷,磨磨蹭蹭换了鞋,在门口站了半天。
“凡哥,念姐,那我走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念姐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凡哥你也——”
“滚。”
门关上。
周雨桐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。
屋子安静下来。
——
沈念把客厅的小灯打开,大灯关了,整间屋子柔和了不少。
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,端回来,一杯给自己,一杯放在江凡面前的茶几上。
两个人端著水杯坐在沙发上。
沈念小口喝了口水,咽下去,感受了一下嗓子。
一点都不疼了。
更让她意外的是別的。
她的睡眠也变好了。
没有噩梦,没有半夜被心悸惊醒。
白天那种持续性的疲惫感和无力感也淡了很多。
一年了,她快忘了身体这么轻鬆是什么感觉。
她偏了偏头,余光扫过江凡。
他靠在沙发里喝水,姿势鬆散,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