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唱到“睡”字的时候,尾音往上挑了一下,带著一丝故意的挑逗。
江凡手上没停,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苏玉顏正好也转过头。
两个人的脸离得极近。
她眼角那颗泪痣在暖色灯光下,格外清楚。
“旋律確实好。”苏玉顏的气息全喷在江凡的脸侧。
“就是歌词太露骨了。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——许清雅说的?”
江凡没否认。
“许天后知道你给我写这种歌,会杀人的。”
苏玉顏笑了。
她忽然想到一个画面。
如果这首歌发出去,许清雅会是什么反应?
她的右手从琴键上收回来,搭上江凡放在琴凳边缘的手背。
指尖一点一点地往上爬,爬过手腕,爬上小臂。
江凡的手还在弹。
和弦开始走调了——因为苏玉顏的另一只手,已经扯住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。
“苏老师,我还没弹完。”
苏玉顏把那颗扣子拧开了,“这首歌我收了。”
她整个人转过来,跨坐上江凡的腿。
琴凳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。
苏玉顏低头吻了下去。
红酒和清酒混合的味道,带著一股甜腻的醉意。
她吻人的方式跟许清雅完全不同。
许清雅是被动的,矜持的,要江凡主导。
苏玉顏是进攻型的,她的舌尖带著侵略性,手指已经把江凡衬衫的扣子全解了。
苏玉顏的针织衫被推到了锁骨以下。
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,。
江凡一手托住她的后腰,站了起来。
苏玉顏被迫用双腿缠上他的腰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一架几十万的施坦威,被当成了靠垫。
苏玉顏后背抵著钢琴的琴键。
发出一阵乱七八糟的琴音。
“干什么——施坦威禁不起你这么折腾。”
江凡抱著她往臥室走。
苏玉顏的背撞上臥室门,门被顶开。
两个人摔进床里。
妖精天后在台上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角色。
她习惯了掌控一切。
但在这张床上,她的掌控权大概只维持了三十秒。
苏玉顏咬著枕头角,把脸埋进去,闷声说了一句牲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