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这个《红豆》和苏玉顏的《相思》风格是像,但是……怎么说呢,听完《红豆》再回去听《相思》,总觉得《相思》差了点什么。”
“差了什么我告诉你——差了灵魂。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《相思》才是跟风的那个?”
“大瓜!《相思》的词曲人陈维扬,上个月刚从天娱跳槽到时代传媒!他前脚走,后脚就搞出一首撞风格的歌,细思极恐!
————
凡音文化工作室。
李诚双眼熬得通红,桌上倒著四个空红牛罐。
周雨桐踩著点到了公司,推开门看见李诚的状態,嚇了一跳。
“李哥,你一宿没睡?”
“睡什么睡。”李诚头也没抬,盯著电脑屏幕,嘴里嘟囔,“你知道《容易受伤的女人》现在多少播放量了吗?”
“多少?”
“一千八百万。上线才九个小时!这他妈是粤语歌啊!”
周雨桐的嘴张成了一个o。
“內地听眾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听粤语歌了?”
“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。”
李诚猛地抬起头,满脸狂热。
“大湾区的数据还没併网!”
“等港澳地区的渠道铺开,这数据还得翻倍!”
——
当天下午,舆论彻底翻盘。
微博热搜前二十里,跟许清雅相关的话题占了四个。
#许清雅新专辑封神#——第三。
#容易受伤的女人单曲循环#——第七。
#许清雅逆龄#——第十二。
#两大天后风格对决#——第八。
而苏玉顏的《相思》相关话题,已经从榜单前十滑到了第十六位。
各大音乐自媒体的深度乐评开始集中產出。
最先引爆討论的是企鹅音乐签约乐评人“旋律解构者”发的一篇长文。
標题:《从〈红豆〉到〈容易受伤的女人〉:江凡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创作者?》
文章用了三千多字,从和声学、旋律构造、歌词意象三个维度,把《红豆》和《相思》做了逐小节对比。
结论部分只有一段话:
“如果说《相思》是一个优秀匠人的精心仿製,那《红豆》就是原作者隨手的信笔之作。两者的差距不在技术层面,而在审美的维度上。陈维扬用一首《相思》告诉我们他的天花板在哪里。而江凡用三首歌告诉我们——他没有天花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