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旋律带著鉤子,只一个前奏,就把人钉在了原地。
然后,江凡开口了。
他用一种带著颗粒感的低沉嗓音,唱出了第一句粤语歌词。
“人渐醉了夜更深——”
“在这一刻多么接近——”
“思想彷似在摇撼——”
“矛盾也更深——”
许清雅握著扶手的手指收紧了。
如果说《红豆》是看透世情的疏离,那这首歌,就是陷入情网的沉沦。
两种截然不同,却又同样极致的女性心境。
陈嵐已经完全呆住了,张著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江凡停下弹奏,合上琴盖,走回沙发。
“这首歌,叫《容易受伤的女人》。”
他看著许清雅,目光灼灼。
“明天,加急把这首歌录出来。宣发上,就打国粤双主打的概念。”
“他们用一首歌来狙击我们,我们就用一张王炸砸回去。”
江凡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。
“我要让整个华语乐坛都知道,我江凡给你写的歌,別人连模仿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许清雅看著他。
脑海中想起很多画面。
地下车库里穿保安制服的男人,录音棚里指挥她唱歌的男人,总决赛舞台上弹钢琴的男人。
现在,这个男人坐在她家的沙发上,隨手就掏出一首足以改写整张专辑格局的歌。
许清雅的眼眶红了。
她站起身,在陈嵐错愕的目光中,一把抓住江凡的手腕,直接將他拽进了臥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臥室门被反锁。
陈嵐一个人站在客厅里,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,又回头看了看那架钢琴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直到臥室里传来许清雅细微的喘息声她才回过神来。
她拿起手机,给宣发总监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所有计划不变,加大力度,把#两大天后风格对决#的话题给我顶上热搜第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