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编曲风格,华语乐坛从未出现过。
暗黑、华丽、颓废,极具攻击性。
“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,纪念我死去的爱情,”
“跟夜风一样的声音,心碎的很好听,”
“手在键盘敲很轻,我给的思念很小心,”
“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。”
副歌炸开。
没有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大提琴在低音区疯狂拉扯,钢琴在高音区清冷敲击。
江凡的声音穿梭在两种乐器之间,游刃有余。
后台通道。
赵天宇站在监视屏幕前,双手冰凉。
前排几个女孩捂住嘴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台。
演播厅陷入奇异的沉默。
五百名观眾,无一人出声。
那些专门给赵天宇应援的粉丝,举著灯牌,呆立在原地。
李诚站在侧舞台的遮光幕后。
排练时他已经听过五遍。
现在听,手臂上依然起满鸡皮疙瘩。
bridge段落。
乐队全部收声。
只剩下钢琴。
江凡低头,十根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高速流动。
音符密集,声音毫不杂乱,匯成一条极其精密的悲凉旋律线。
台下角落传出掌声。
不是礼节性的鼓励,是按捺不住的本能反应。
掌声迅速蔓延,覆盖整个观眾席。
副歌第二次推进。
“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,”
“而我为你隱姓埋名在月光下弹琴,”
“对你心跳的感应还是如此温热亲近,”
“怀念你那鲜红的唇印。”
最后一个音节落下。
演播厅死寂两秒。
掌声决堤般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