鹏城,企鹅酒店房间。
江凡註册了一个微博帐號。
id:凡音文化工作室。
头像是一个极简的音符,黑底白线。
李诚把笔记本电脑架在茶几上,屏幕上全是微博实时数据。
“全网討论量破亿了。”李诚叼著烟,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。
“#沈念回归#、#华星雨抄袭#、#繁星版权爭议#,三个词条卡在热搜前十。企鹅视频的直播回放播放量两千万,还在涨。”
江凡坐在窗边,手里捏著u盘。
“明天九点之前,你说他们会出什么招?”
李诚靠进沙发,两眼盯著天花板。
“买通媒体发通稿,说时间戳可以偽造,从技术层面把水搅浑。真假一模糊,热度自然往下掉。”
“连夜找沈念私了。开价,让她撤回指控。只要沈念鬆口,明天的爆料就成了你一个人的独角戏。”
江凡把u盘放在桌上。
“还有呢?”
李诚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,表情沉下来。
“最狠的一招——他们会查你的底。”
李诚盯著他。
“江凡,曹启明不是傻子。一个保安,突然写出《消愁》《青花瓷》《海底》这种级別的东西。他只要把你的履歷扒出来往网上一丟,舆论的风向马上就变。”
“从天才横空出世,变成来歷不明的骗子。”
“所以你今晚必须想好一套说辞。你的歌曲从哪来的,怎么学的。这些问题一旦被问到,答案必须滴水不漏。”
江凡看著窗外鹏城的夜色。
“孤儿院的院长有一台老式收音机。我从小听著各种歌长大。所有的东西,全是自学的。”
李诚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?”
他张了张嘴,把一句“你糊弄鬼呢”咽了回去。
“行。”李诚站起来。“故事简单反而好记,细节越多越容易穿帮。明天九点,准时发。”
他走到门口,回头问了一句。
“沈念呢?”
“隔壁。让她早睡了。”
李诚点头,带上门走了出去。
——
次日。上午九点整。
凡音文化工作室官方微博发出了第一条博文。
“以下为《繁星》原始创作资料完整公开。所有文件已同步提交律师团队及国家版权鑑定中心。”
《夜坠》原始工程文件,创建时间比华星雨註册《繁星》版权早两个月。
还有一段沈念在盛海录音棚的demo原始音频,数据显示录音设备序列號归属盛海娱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