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舞台时,江凡的唱功只能算及格,全靠极致的感情和顶级词曲硬撑。
但现在,他的气息控制、真假音转换、胸腔的共鸣,完美到了毫无瑕疵的地步!
那种通透又带著空灵的声音,竟然有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高级感。
“有时候,有时候,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……”
“相聚离开都有时候,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……”
江凡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。
每一个音符、每一次换气,都精准地砸在许清雅的耳膜上。
站在华语乐坛顶端十年,经她耳朵筛过的demo不下万首。
这首《红豆》,绝对是碾压级別的。
陈维扬引以为傲的那些所谓“金曲”,在这首《红豆》面前,简直不值一提。
最后一个琴音落下。
余音绕樑。
江凡转过身,把手里的两张曲谱递给许清雅。
许清雅没有接纸。
她看著江凡,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泛红。
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,她习惯了被明码標价,习惯了被资本拿捏。
陈维扬用两首歌逼她低头,公司高层冷眼旁观。
她以为自己孤立无援。
但现在,这个男人,只用了十分钟,就把两首足以封神的作品塞到了她手里。
感激、崇拜、还有那股无法抗拒的生理依赖,瞬间將她的理智彻底淹没。
许清雅上前一步,双手猛地搂住江凡的脖子,用力吻了上去。
江凡反客为主,手臂环住许清雅纤细的腰肢。
他站起身,將她直接抱起,大步走向宽大的双人床。
许清雅的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里,长发散开在白色的枕面上。
她仰面看著江凡,胸口剧烈起伏,皮肤泛著一层薄粉。
江凡用手指勾住黑色睡裙的肩带,往旁边扯开,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窝里那颗小小的痣。
冰凉的空气与滚烫的体温交匯,许清雅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紧紧抓著江凡的肩膀,指甲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红痕。
“江凡……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江凡睁开眼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毯上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。
【与高契合度目標发生深度交流,寿命值+3000点。】
【当前寿命值:6200点。剩余寿命:10天。】
江凡看了一眼身侧。
许清雅还在熟睡,呼吸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