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薪三千五的保安,你觉得他还能变出什么花样?”
华星雨没再说话。
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初舞台上那个画面——江凡坐在独秀赛道c位上,用一种近乎无聊的眼神扫过全场,然后闭眼睡觉。
那不是装的。
那种漫不经心的淡漠,是真的不把在场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包括他。
“行。第二轮的事我配合。但曹总,如果赵天宇也压不住他——”
“压不住的话。”
曹启明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“我会让他知道,这个圈子里,天赋从来不是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——
鹏城,企鹅酒店。
夜里十一点,江凡坐在房间的书桌前,打开檯灯。
他把移动硬碟通过转接头连著手机。
他逐个点开文件夹。
第一个文件夹,华星雨。
视频是在夜店拍的,画质不算高清,但足够辨认。
华星雨搂著两个嫩模,桌上摆满了酒瓶。
时间戳显示是去年十月。
彼时华星雨刚以“青年音乐导师”的身份登上官媒专访,大谈“艺术净化心灵”。
江凡划到下一个文件夹。
盛海副总刘青阳的阴阳合同。
一份对外报价三千万的影视投资合同,另一份內部走帐的实际金额——八百万。
差额两千两百万,流向了三个离岸帐户。
第三个文件夹里是一段音频。
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,带著哭腔:“我不想签这个……合同上写的违约金是三千万,我家根本赔不起……”
另一个男人的声音,语气轻佻:“签不签隨你。不签的话,你这两年的培训费用全部按市场价结算,加上住宿、服装、通告资源的费用,算下来也差不多这个数。”
女孩的哭声变大了。
录音到这里就断了。
江凡把所有文件瀏览完,拔下硬碟,放进背包夹层里。
这些东西,够盛海传媒上三次头条。
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得等对方主动把脖子伸过来,一刀下去,乾净利落。
-------
魔都,天娱传媒大厦。
许清雅拖著行李箱走出电梯,还没来得及回休息室,就被陈嵐堵在了走廊里。
“跟我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