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赵天宇在第二排坐下时,陆鸣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在韩国当练习生时他就知道,赵天宇这人最喜欢玩这种猫捉老鼠的心理战。
把最烫手的c位空出来,就是给那个“江凡”挖的绝佳陷阱。
一个没背景、没粉丝的素人,面对全场镜头。
绝对会手足无措地站在台阶下,进退两难。
最终沦为全网直播里的笑柄。
这是他们这些“上位者”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弹幕也开始起鬨:
“天宇为什么不坐c位啊?”
“明显是在钓鱼,看谁敢上去送死。”
“这赛道除了天宇,谁坐谁被喷成筛子。”
第十一个选手入场。
独秀赛道十二个人,还差最后一个。
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江凡背著吉他不快不慢的走了出来。
黑色衬衫,黑色长裤。
和前面那些浑身logo的选手比起来,他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。
镜头推向他的脸。
江凡的视线扫过阶梯席。
底下四排全坐满了人。
只剩最上面那一个位置。
江凡冷哼一声。
“一群小孩子才玩的把戏。”
他没有放慢脚步。
踩上第一级台阶,越过坐在第二排的赵天宇。
走到最高处,转身坐了下去。
吉他箱被他隨手靠在椅腿旁。
他往椅背一靠,垂下眼帘,像是来这里就是为了休息一会儿。
演播厅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。
赵天宇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剧本不是这么写的。
这个人应该站在台阶下犹豫,应该手足无措。
怎么会头也不抬就坐上去了?
陆鸣托著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