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不了多久,他还会回来的。
不过下次再进这扇门,就不是以保安的身份了。
江凡正要迈步离开,身后传来一阵发动机的低鸣。
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从街口拐进来,流线型的车身反著阳光,缓缓驶向大楼侧面的地下车库入口。
车窗是深色的,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但江凡认得这辆车。
车在车库入口减速的瞬间,车窗降下来一条缝。
许清雅的目光穿过车窗户,落在台阶上那个背著旧包的前保安身上。
只有一秒。
车窗便升了回去。
帕拉梅拉驶入地下车库的阴影里,尾灯的红光一闪,消失不见。
江凡收回目光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车库里,帕拉梅拉停在专属车位上。
许清雅没有马上下车。
她靠在真皮座椅上,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前方的水泥墙上。
他怎么背著包。
是辞职了还是被开了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就皱了下眉。
如果他被开了,昨晚的事,他会不会拿出去乱说?
许清雅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,掐进了方向盘的皮套里。
算了,一个保安而已,谅他也不敢往外瞎说。
许清雅推开车门,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向电梯。
等电梯的时候,她又想起镜子里自己年轻了好几岁的脸。
还有三年来第一次不靠药就睡著的那种感觉。
许清雅走电梯,按下顶楼的按钮。
电梯门开启,许清雅步履生风地穿过走廊。
两旁的员工纷纷低头问好,她只是略微頷首,周身散发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御姐气场。
推开办公室大门,助理杨乐乐正抱著一叠通告单,急匆匆地迎上来。
“清雅姐,你可算来了,品牌方那边——”
杨乐乐的话戛然而止。
眼睛直直地盯著许清雅的脸,通告单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