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魔老呢?
他没有晕。
虽然魔老感受到的。。。。。。。是十倍的碎裂,但长年不使用的东西,可能耐爆一点,痛感下降很多的样子。
可就算是这样,他还是痛的死去活来。
(;′??Д??)(;′??Д??)(;′??Д??)
魔老蜷缩在地上,整个人佝僂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,身体在以极高的频率剧烈颤抖著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不是不想叫,是已经痛得叫不出来了。
特別就是林辰接下来又捏爆了一颗。
他的灵魂在这一瞬间仿佛出窍了,飘在半空中看著自己那具像筛糠一样抖动的身体,觉得自己这几百年算是白活了。
林辰喘了几口粗气,用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然后低头看著魔老,又问了一遍。
“说不说?”
魔老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怨毒和仇恨,嘴唇哆嗦了好半天,才挤出一句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话。
“你……你只有两颗……现在没了……看你拿我怎么办……”
说完,他居然还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( ̄▽ ̄)
魔老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,你林辰再狠,你也是人,你只有两个蛋,两个都碎了,你还能拿什么威胁我?
然而他错了。
大错特错。
林辰低头看著他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然后林辰的手伸进怀里,缓缓抽出了一把匕首。
那把匕首不长,但刀刃极其锋利,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,像鯊鱼的牙齿。
( ̄▽ ̄)
“你信不信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辰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跟老朋友商量一件事。
“我一刀一刀,把它割下来,切成薄片?”
魔老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。
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,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所有血色,变得比墙壁上的石灰还要白。
额头上的冷汗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哗哗地往下淌,嘴唇哆嗦得越来越厉害,牙齿咬得咯咯直响。
他活了三百多年。
在这三百年里,他见过无数残忍的对手,见过吞噬魔蛇本体的恐怖,见过人类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折磨同类。
但林辰刚才说的那句话,超出了他三百年人生中对“残忍”这两个字的全部认知。
一刀一刀割下来。
切成薄片。
(°Д°)(°Д°)(°Д°)
魔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