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逸靠回沙发。
“陈逸!”
哈妮克孜瞪大眼睛,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,“你不懟我能死啊!”
陈逸轻笑出声。
“说吧,夸你什么了。”
“导演说我的表演进步很大!”
哈妮克孜扬起下巴,满脸骄傲,“后面有好几场重头戏,我都是一条过!连组里的老前辈都说我开窍了!”
陈逸看著她得意的样子,配合地鼓了两下掌。
“怎么开窍的?”
陈逸问。
“我就照你之前教我的方法啊。”
哈妮克孜认真起来,“不去死记硬背台词,去想角色当时在害怕什么,在渴望什么。有一场哭戏,我怎么都哭不出来。后来我就想,如果我被困在一个没有美食、没有朋友、连手机都没有的荒岛上……”
“然后你就哭了?”
陈逸打断她。
“对啊!”
哈妮克孜理直气壮,“哭得可惨了!导演直接喊了保一条,说情绪特別饱满!”
陈逸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这叫情绪替代。”
陈逸给出专业评价,“虽然方法笨了点,但对付这种流水线古偶剧足够了。”
“什么叫笨了点!”
哈妮克孜不服气,“这叫天赋异稟!”
“行,天赋异稟。”
陈逸给出肯定,“回来请你吃火锅。”
“我要吃最辣的那种!”
哈妮克孜眼睛亮了,“还要加两份毛肚!三份鸭血!”
“行。管够。”
哈妮克孜抱著手机,突然凑近屏幕,盯著陈逸的脸仔细看。
“你怎么还在工作室?黑眼圈都没消。”
她眉头皱起来,“你是不是又没好好睡觉?”
“刚做完体能训练。”
陈逸扯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。
抬手的动作,让指关节上的纱布暴露在镜头前。
这是在《罪夜》试镜棚里,连续五拳砸在承重柱上留下的伤。
哈妮克孜的视线定住了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
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。
陈逸不慌不忙地把手放下,避开镜头死角。
“不小心蹭破了点皮。”
“蹭破皮需要包那么厚的纱布?”
哈妮克孜根本不信,“陈逸,你是不是背著我去打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