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赤赤:“你赶紧解释啊!我快顶不住了!”
陈逸慢条斯理地回覆:“表哥,你不是说要隨份子钱吗?提前准备好。”
回完消息,陈逸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。
同一时间。
酒店另一层的房间內。
哈妮克孜刚洗完澡,穿著宽鬆的纯棉睡衣,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。
她盘腿坐在床中央,怀里死死抱著一个抱枕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放在被子上的手机。
脑海里,全都是昨晚篝火旁,陈逸转过头,看著镜头说出那句“直接带她回家见我妈”的画面。
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,那极具压迫感却又充满安全感的语调。
哈妮克孜把脸埋进抱枕里,忍不住在床上滚了两圈,嘴角疯狂上扬。
“他怎么敢在镜头前直接这么说啊……”她小声嘟囔,耳朵根又开始发烫。
但激动过后,隨之而来的是强烈的不安。
就在半小时前,小丽偷偷告诉她,热搜已经爆穿了,星娱总部的电话都被品牌方打爆了。
按照以往的惯例,红姐看到这种级別的热搜,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打来电话,劈头盖脸地把她骂一顿,警告她注意分寸,甚至直接没收她的通讯工具。
可是今天,手机安静得诡异。
从录製结束到现在,整整三个小时,红姐连一个標点符號都没有发过来。
这种未知的沉默,比直接挨骂更让人心慌。
“难道红姐正在跟苏婉商量怎么雪藏我?”哈妮克孜咬紧嘴唇,坐直身体。
她拿起手机,点开陈逸的聊天框。
想要发消息问问他,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,又退了出去。
“不行,陈逸已经帮我顶了这么大的压力,我不能总让他替我操心。我得自己面对。”
哈妮克孜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死死盯著屏幕。
就在这时。
“嗡——”
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。
哈妮克孜嚇得浑身一抖,抱枕直接掉在地上。
她赶紧抓起手机,指尖发凉。
屏幕上,弹出了红姐的微信消息。
没有长篇大论的训斥。
没有气急败坏的警告。
只有简短到极点的几个字。
“你自己想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