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妮克孜急了。
“我哪有藏不住!”她抗议,“我今天不是把奶糖藏得好好的吗!”
陈逸语调散漫:“那是她光顾著防我,没空管你的胃。真要是多出一个金曲奖的奖盃,你打算跟红姐怎么解释?说你逛街买的工艺品?”
哈妮克孜被懟得哑口无言。
她气呼呼地瞪著屏幕。
“陈赫哥的奖盃都是嫂子保管的!”哈妮克孜搬出救兵,“邓朝哥的也是儷姐保管的!”
“你连红姐的查房都应付得手忙脚乱,还想学儷姐?”陈逸毫不留情。
“我可以学!”哈妮克孜挺直腰板,“我演技很好的!”
陈逸扯了一下嘴角。
“是挺好。”陈逸慢条斯理地翻旧帐,“心率飆到112,还能面不改色地说是因为交感神经兴奋。”
哈妮克孜脸彻底红了。
她一把抓起旁边的抱枕,挡住半张脸。
“你还提这个!”她声音从抱枕后面闷闷地传出来。
陈逸低笑出声。
“行了。”陈逸把奖盃放回茶几上,“早点睡,明天还有通告。”
哈妮克孜把抱枕拿开。
“不想睡。”她趴回枕头上,声音变小了,“想跟你多说会儿话。”
陈逸看著她。
“我在听。”
两人隔著屏幕,又聊了十几分钟的閒篇。
从《五哈》下一次的录製地点,聊到京城哪家的新疆炒米粉最正宗。
夜色越来越深。
哈妮克孜打了个哈欠,眼角泛起一点泪花。
“去睡吧。”陈逸催促。
哈妮克孜点点头,准备掛断视频。
就在手指即將触碰到红色的掛断键时。
她动作停住了。
脸上的困意褪去,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。
“陈逸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匿名简讯的事……”哈妮克孜手指攥紧被角,声音发紧,“你查出来了吗?”
陈逸看著屏幕。
“还在查。”陈逸语气平稳,不带一丝波动,“但今晚什么都没发生,说明对方只是虚张声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