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。
地下车库b区出口。
卓哥坐在黑色別克gl8的副驾驶上,死死盯著五十米外那辆掛著陈逸工作室牌照的保姆车。
保姆车的尾灯亮著红光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“都给我把镜头擦乾净!”卓哥对著对讲机狂吼,“热搜已经爆了!只要陈逸上车,或者哈妮克孜的车经过b区,不管拍到什么,明天的头条尾款咱们就拿稳了!”
耳麦里传来负责盯梢a区的手下声音。
“卓哥!红姐带著哈妮克孜出来了!上了a区的保姆车,直接从东门出去了!”
卓哥猛地坐直身体:“跟上!陈逸呢?陈逸的车动没动!”
“没动静!陈逸的保姆车还停在原地!”
卓哥咬牙切齿。
“这小子真能沉得住气!”卓哥一拳砸在车窗上,“他肯定是在等哈妮克孜先走远!给我死死盯住那辆车,连只苍蝇飞出来都得给我拍清楚!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半个小时。
地下车库里闷热不堪,保姆车依然静静地停在那里,连排气管的烟都快冒没了。
卓哥终於察觉到不对劲。
他一把推开车门,带著两个拿著长焦相机的狗仔,气势汹汹地冲向保姆车。
“砰砰砰!”
卓哥用力拍打著保姆车的黑色贴膜车窗。
车窗缓缓降下。
驾驶座上,司机正悠哉地靠在椅背上,手里举著手机打游戏。
后排空空如也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陈逸呢?!”卓哥眼睛都红了,嗓音劈得像破锣。
司机头也没抬,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操作。
“陈老师啊?”司机慢吞吞地开口,“他说地下车库空气不好,半个小时前就从卸货通道打车回酒店了。让我在这儿吹会儿空调再走。”
卓哥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。
他死死盯著空荡荡的后座,气得一脚踹在保姆车的轮胎上。
“妈的!又被耍了!”
京城的三环高架上,夜风微凉。
一辆灰色的普通厢式货车正平稳地匯入车流。
车厢后座。
小方看著手机里安保队长发来的车库现场反馈,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哥,安保说卓哥气得差点把咱们保姆车的轮胎踹瘪了。”小方把手机收起来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“这招金蝉脱壳太解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