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朝直接戳穿,“上一季你背著人家下苍山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来社交距离?”
陈赤赤把布扔进对面的染缸,走回来帮忙拆台。
“朝哥,你这就看走眼了。”
陈赤赤摸著下巴,围著两人转了一圈。
“这叫欲盖弥彰!”
陈赤赤得出结论,“越刻意说明心里越有鬼!”
老王在监视器后面笑得连大牙都露出来了。
“赶紧搬!还有三分钟,掉的布算扣钱!”
老王用喇叭催促,陈逸抬头看著老王。
“你从我这期的通告费里扣!”陈逸极其囂张地回了一句。
他直接抱著剩下的布往染坊走。
哈妮克孜跟在后面,低著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明显在死命憋笑。
陈逸故意放慢了极快的脚步。
手腕上的红绳始终保持著一个让她绝对不会跌倒的安全弧度。
中午十二点,节目组安排休息时间。
摄像机暂时关闭,工作人员开始分发难吃的剧组盒饭。
哈妮克孜被红姐的一个夺命连环call叫去里屋对后续通告时间。
陈逸坐在院子外一个极其偏僻的石墩上,拧开一瓶矿泉水。
陈赤赤端著两盒盒饭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石台上。
他把其中一个饭盒直接丟给陈逸。
陈逸没伸手接,任由盒饭砸在工装裤的腿上。
“不吃”陈逸喝了一口水。
陈赤赤用筷子狠狠戳著盒饭里的冷米饭,视线锁定陈逸的侧脸。
“说吧,你俩是不是在一起了?”
陈赤赤没有任何铺垫,单刀直入。
陈逸拧瓶盖的手连停顿都没停顿。
“你有被害妄想症?”
陈逸语气极度平稳,没有一丝破绽。
“別跟我装了。”
陈赤赤翻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大白眼,陈赤赤往嘴里扒了一口饭。
“你高中暗恋隔壁班班花的那个眼神,我见过!”
陈赤赤开始翻旧帐,陈逸把水瓶放在旁边的石台上。
“一模一样!”
陈赤赤指著陈逸的眼睛,“今天一上午,你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超过十秒钟!”
“我在盯梢!!(我的眼睛就是尺!!(へ′*)ノ!!)”
陈逸睁眼说瞎话,“怕她把节目组的昂贵道具摔了,扣我的钱。”
陈赤赤冷笑出声,直接把筷子摔在饭盒上。
“编,继续编。”
陈赤赤满脸写著嫌弃。
“你那点护食的心思,瞒得过老王瞒不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