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上午就要进组了”哈妮克孜踢了一颗路边的小石子,“导演说要先去试妆,还要学半个月的古典礼仪。”
“好好学”陈逸说。
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?”
哈妮克孜瞪他。
“比如?”
“比如祝我新戏大火,或者……”哈妮克孜停顿了一下,“或者说你会来探班。”
“我接了两个新常驻综艺,还要拍三个gg!”
陈逸看著前面的路,“估计抽不出时间!”
哈妮克孜哼了一声,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陈逸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路过一个卖手工艺品的地摊,哈妮克孜停下脚步,拿起一个用贝壳串成的手炼。
“好看吗?”
她举起手腕给陈逸看。
“二十块钱的东西,你指望能有多好看?”
陈逸扫了一眼。
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
哈妮克孜掏出手机扫码付款,把手炼戴在左手上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“周总这次没抓到把柄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哈妮克孜担忧地说。
“他手里已经没有牌了。”
陈逸语气篤定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五哈的审批他卡不住,秦宇塌房了,金曲奖的提名他也搅黄不了。”
陈逸分析局势,“他现在是狗急跳墙,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“万一他去搞你的商务呢?”
“国潮品牌的年度代言合同已经签死了,违约金八千万,他赔不起。”
陈逸看了她一眼,“你管好你自己就行,进组以后少吃点剧组的盒饭。”
“要你管!”
哈妮克孜反驳。
半小时后,两人来到了度假村的侧门。
这里是员工通道,没有游客和代拍。
“我到了。”
哈妮克孜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