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背过身偷偷喝水,嘴角疯狂上扬。
陈逸带头上了大巴车,空调冷风吹散了沙滩上的燥热。
邓朝四仰八叉地瘫在座椅上,拿帽子扇风。
“表弟,咱们真不买菜了?晚上真吃榨菜?”
陈逸靠在椅背上,闭著眼睛。
“朝哥,你信不信老王现在比咱们还急。赞助商掏了那么多钱,他敢在正片里播咱们吃一顿白米饭?”
陈赤赤闻言,一拍大腿坐直了身子。
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!老王这是在跟咱们玩心理战!咱们只要苟住,他就得主动送肉过来!”
路晗在后排笑出声。
“赤赤哥,你刚才在沙滩上可是差点就去借高利贷买龙虾了。”
陈赤赤老脸一红,强行狡辩。
“我那是为了配合节目效果!懂不懂什么叫老艺术家的自我修养!”
陈逸睁开眼,一句话补刀。
“你的自我修养就是把剧组的盒饭吃出满汉全席的气势。中午那盒烧鸭饭,你连鸭骨头都嚼碎了。”
车厢里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邓朝笑得直捶靠背,路晗眼泪都出来了。
陈逸坐在那里,嘴角掛著一丝閒散的笑意。
他发现自己终於找到了在这个节目里的节奏,不需要像陈赤赤那样拼命造梗,也不需要像邓朝那样掌控全局,只需要在最合適的时候,递上一把最锋利的刀子。
把原本只有六分的笑点,硬生生捅到十分。
下午四点,大巴车的车门被敲得震天响。
老王拿著大喇叭站在车外,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全体下车!马上到沙滩集合!”
嘉宾们慢吞吞地走下车。
沙滩上摆著一个巨大的充气水池,里面漂浮著几十个五顏六色的塑料球。
水池旁边,站著五个身高一米九、戴著墨镜的壮汉保鏢,穿著紧身黑背心,肌肉块块隆起,极具威慑力。
老王清了清嗓子,试图找回导演的威严。
“鑑於你们中午消极怠工,晚餐食材全部没收!想吃海鲜,必须通过接下来的沙滩抢球大战!”
“水池里有三十个写著顶级海鲜食材的球,十个写著变態惩罚的球。你们四个人必须在十分钟內,突破五名黑衣人的拦截,把球运回大本营。”
“拿到什么吃什么。拿到惩罚,当场执行!”
邓朝咽了口唾沫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老王你来真的?这五个大哥胳膊比我大腿都粗,咱们进去不是找死吗?”
陈赤赤躲在路晗身后,探出一个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