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逸走到她面前,把绒布袋递了过去。
“白天你不是喜欢那个吗,送你。”
哈妮克孜接过袋子,打开,看到里面那对水滴形的银耳坠安静躺在绒布上,绿松石在灯笼光下折出一星光亮。
她抬起头看陈逸,眼睛瞪得很大。
“哈尼: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陈逸:你去买麵粉的时候。”
“哈尼:你不是说去上洗手间了吗?”
“陈逸:洗手间在银饰摊旁边。”
“哈尼:明明没有!”
“陈逸:你又没去看。”
哈妮克孜攥著那个小袋子,手指把绒布边缘揉出了褶皱。
她低头看了很久,声音轻了下来。
“谢谢!”
陈逸把手插回口袋里,转身往客房方向走。
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录製。”
“陈逸~~”
他停下脚步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
陈逸没有回头,声音从前方传过来。
“三十积分的东西而已,別太当回事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耳环。”
走廊里安静了两秒,陈逸抬手摆了一下。
“晚安!”
脚步声远去。
哈妮克孜站在天井里,把耳环从袋子里取出来,举到耳边比了比。
她没有注意到,对面二楼的走廊拐角处,一个跟拍机位的红色指示灯安静地亮著。
第二天早上,老王在监视器前回看昨晚的素材,看到天井那段画面时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这段必须放在正片里,一刀都不能剪。”
剪辑师在旁边疯狂点头。
“导演,这段单独切出来做预告的话,播放量我保底一个亿。”
老王搓了搓手。
“这一期的数据,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