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以这家钢材厂为中心,往北有物流公司,汽车零配件公司,其他公司的钢材厂,同时也是“郑经理”来的方向。
往东是一个综合的產业园,再远一点有一座立交桥,可直通霸城市区。
往西是几家机械製造相关的公司和工厂。
往南,被铁路分割开来。
铁路对面有公园,有湖泊,有大学城。
魏青舟想了想,决定先从东面开始清理。
南面有点远,而且是大学城,好几座大学集中在一块,人口密度大,诞生可怕邪祟的概率更高。
相对来说,產业园和机械製造工厂的人口密度要小一些。
至於北面,都被“郑经理”犁了一遍,应该也没什么好清的。
魏青舟走在绿化带和马路之间的非机动车道。
绿化带一旁的公司和厂房,全都死气沉沉,只是偶尔传出一点声响,马路边停靠著废弃的汽车,也不是很多。
又走出五百米。
魏青舟看到一辆侧翻在绿化带的大货车。
大货车后面,忽然窜出一只野狗。
这只野狗比水牛还大,一身腱子肉,狗毛禿了大半,遍体的恶疮,还在流脓。
更诡异的是,它的狗爪,是人的手和脚。
“吼!”
邪化野狗喉咙深处发出飢饿的低吼,齜牙咧嘴,但还没来得及扑,对面的少年已经抽出別在腰带上的钢捲尺,手臂一甩,像打水漂似的,把钢捲尺扔了过去。
“蓬”
钢捲尺脱手的瞬间发出爆响,白线一闪,野狗的脑袋陡然炸开。
露头就秒!
紧接著,野狗尸体四条腿一软,轰然瘫倒在地,身躯前半截烂了一半,后半截血肉模糊,嵌著钢捲尺碎片,迸射的黄绿脓水,溅到旁边货车和地面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竟有极强的腐蚀性。
魏青舟闻到隨风飘来的刺鼻腐臭气味,屏住呼吸,连忙绕行。
他有点庆幸,瞧见野狗浑身脓疮的模样,毫不犹豫的选择“远程攻击”,而不是用钢卷近战。
不然的话,野狗靠近,哪怕被钢卷砸死,腐蚀性极强的脓水溅到身上也够他受的。
更糟糕的还有污染。
上次人面鼠咬一口就长了个人脸疮,如果再长个狗头疮,他去哪捋出因果,利用因果的迴响抹除狗头疮?
继续往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