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需要换他儿子的心臟活命。”
陈知也语调慢悠悠地:“一个高官的儿子有心臟病,需要移植罗恩儿子的心臟才能活,高官便製造了一场意外,在父母都不知情的情况下,摘除了他儿子的心臟。”
沈岁安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。
满眼都是吃惊。
“那个高官怎么能这样!”
不想让自己儿子死,就要別人儿子死。
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他儿子是宝,人家儿子就不是了吗。
前面的马克冷哼:“你说的这些,我们都知道!”
那个高官就是维克多。
罗恩劫机的目的,就是以整架飞机施压,逼官方制裁维克多。
“知道什么?”
陈知也被绑在背后的手彻底能动了,五指蜷缩,面上不显:“知道罗恩准备拿na719去撞市中心大楼,带著你们136名乘客,去送死。”
“你、你说什么!?”
马克猛地坐直身体,语气慌乱又震惊,满是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,你撒谎!罗恩根本不会这么做的!”
对。
罗恩是说了要给儿子报仇。
但没说要撞毁飞机这事。
他说飞机上头等舱,商务舱里全是有钱人,他们劫了飞机,官方为保住飞机,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他们。
到时,他们得到钱財,用一百多名乘客跟官方谈判,不怕脱不了身。
虽然他们常年行走混跡灰色地带,敢拼敢抢,愿意为钱財鋌而走险,却绝不代表他们愿意送死,更不愿意沦为毫无意义的殉葬品。
哈维和安德鲁也慌了,满眼的茫然与惶恐:“撞飞机?这是必死的局!一旦撞击,机毁人亡,我们一个都活不了!”
马克咬牙:“別听他胡说!罗恩没有这么想过!”
可他心里其实是在动摇的。
在飞机上,罗恩关掉所有通讯,不联络地面诉说诉求,也不允许地面联络飞机。
这本身就是件奇怪的事。
只是后来,陈知也的卫星电话打来,他忽略了。
“哦。”
陈知也笑了,像是根本不在意:“你心里怎么想,相信罗恩,还是怀疑罗恩,跟我都没关係。”
人心一旦动摇,就很难坚定。
怀疑的种子被种下,它只会在心底悄悄生根,发芽,再也无法彻底拔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