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不及。”
沈岁安在门口匆匆换掉鞋子,上课快来不及了,“你买了什么,我拿著路上吃。”
包子,豆浆。
她拆开袋子,拿了个包子和一杯豆浆,换好鞋子就出门了。
“你走的时候记得关门。”
“一起。”
她人不在,他留在这里也没意思。
庆舞门口。
沈岁安冲他挥手:“我到了,你回酒店补觉吧。”
眼下黑眼圈那么重。
靠右的路边。
一辆豪车停下,夏梔月拿上包,正要下车,目光隨意往外一瞥。
目光忽然定格。
车外,男人就站在校门旁的人行道上,身姿挺拔,正垂著眼听人说著话,周身冷硬气场尽数敛去,目光牢牢缠在她身上。
与她在园区见他时,那种不加掩饰往外漫的戾气,判若两人。
夏梔月猝然攥紧了手边扶手,推开车门,快速走下去。
几步奔跑过去。
男人已经不见了人影。
夏梔月抬头往里面眺望,人已经走远了,但她能依稀从背影判断出那是沈岁安。
下午。
舞蹈课课间休息。
沈岁安收到谢序的信息。
【顾清晏出车祸后,宏夏法务那边提出想要调解的意思。】
车祸?
她意外地看著屏幕上的字。
【他什么时候出的车祸?】
她一点都不知道。
谢序:【前几天,抢救了十几个小时,才抢救回来了,但人至今未醒,媒体应该有报导。】
没看见。
她上网衝浪,也是刷刷自己感兴趣的,商界她一点都不感兴趣,也不关注。
手机就算推送新闻,她也不看,存多了就一键清除。
沈岁安:【他昏迷也可以私下调解吗?】
谢序:【这次的调解法务代表的是宏夏公司,不是顾清晏本人。】
没接触过。
沈岁安对这些不太懂。
但她提出自己的诉求:“宏夏必须对遇难工人的死亡赔偿金、丧葬费、家属抚恤金,以及受伤工人后续的治疗费、误工费、营养费这些负责。”
“还有我父亲的治疗费、后续康復费用,若確诊为植物人,还需承担终身陪护护理费。”
谢序:“好。”
“我会逐项算出法定赔偿明细……”
“沈岁安,今天早上送你到学校门口的男生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