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他是那种又拽又不顾规则的人。
等他放完。
离开食堂。
沈岁安掏出手机看了看,“我一点半还有课,陪你在学校走走,然后你回去?”
陈知也闻言唇角轻扬,“陪我去钻小树林?”
沈岁安当即脸颊微微一热,气鼓鼓地抿起双唇。
“谁要陪你去那种地方,只是单纯带你在学校周边散散步,顺便消消食。”
时值十月下旬,已步入深秋。
庆舞隨处栽种了银杏树和香樟树,道路两旁银杏树叶泛黄零落,常青的香樟树依旧枝叶茂盛,保留著余下的一抹青绿。
两个人走在校內。
沈岁安与他介绍著庆舞,说到某某个从庆舞出去的有名舞蹈家,满眼亮晶晶的。
陈知也静静地听著,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。
聊得太入神。
已经一点多了。
“糟糕……”
沈岁安一拍脑门,“来不及送你出校门了,你自己出去吧,我去上课了。”
说完,她扭头跑了。
走是不可能的。
这个小树林,他钻定了。
陈知也离开庆舞,走进附近一家桌球店。
人还不少,全都是附近的学生。
他单开一桌斯诺克,自己玩。
一桿清台。
旁边眼神清澈的大学生们都惊呆了。
“哥,厉害啊,一起来一把?”
陈知也无可无不可地頷首。
大学生亲自摆好球。
然后惨败。
不服输。
“再来。”
又开一局,周围的人都围过来观看。
再败。
这回输的垂头丧气。
围观的人蠢蠢欲动。
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