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点。
醒的时候还是有点困,但不能睡了,作息会打乱。
沈岁安换上昨天洗乾净烘乾的衣服,站在洗手台前洗漱的时候,看了眼镜子。
昨晚陈知也掐的那么用力,也不知道有没有印记。
疼是不疼了。
镜面里,脖颈一如既往地白皙,乾净。
没有留印子就好。
洗漱完,她走出臥室。
陈知也已经在客厅了,刚从管家那接到早餐。
推到餐厅摆好。
“过来吃饭。”
她走过去,有点无法直视这张餐桌,昨晚就是在这上面,被他亲得软成一滩水。
早餐丰富,中式的,西式的都有,还有牛排。
陈知也又在剥虾了。
吃菜叶子可以,不吃油腻也可以,但蛋白质不能缺。
他把牛排推过去。
“吃这个。”
“没手给你切,自己切著吃。”
又往盘子里放剥好的虾肉。
沈岁安坐好,拿著刀叉切著牛排,吃著他剥的虾。
吃得差不多的时候,放下刀叉。
擦擦嘴。
“我吃饱了,別剥了。”
陈知也把刚剥完的虾肉放进嘴里,自己吃了。
他慢慢咀嚼,语调缓慢,尾音拉长。
“吃饱了……”
“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。”
沈岁安:“你吃唄。”
还有那么多。
陈知也眼中染上笑意,突然往椅背上一靠,一伸手,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稳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话音刚落,他微微垂首,精准覆上她柔软的唇瓣。
没有昨晚的强势与凌厉,带著晨间独有的繾綣,绵长细腻的吻缓缓蔓延。
沈岁安觉得自己要醉在这个轻柔的吻中。
但她仍旧保持清醒推开了他。
“等下!”
陈知也唇离开了,手却没有鬆开她,扣著她的后腰轻轻地摩挲辗转。
沈岁安抗议:“你老是这么隨隨便便亲我,抱我,不行。”
“怎么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