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认识柯哲的时候,他身上还有点薄肌,后来因学业荒废了,连薄肌都没了,但又不胖,乾瘦乾瘦的,衣服一脱,性缩力拉满。
沈岁安想到相册里保存的照片。
脸一红,含糊道:“你的关注点应该放在帮我想办法上。”
林溪却听明白了。
“那就是很好唄。”
话筒里传来她嘿嘿的笑,“岁岁安,我们是不是好闺蜜?”
沈岁安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有好东西,是不是该分享给闺闺?”
“不……”
她態度坚决地拒绝:“不要。”
林溪语气深重,“岁岁安,你变坏了,想自己收藏是吧。”
反正她就是不想给其他人看。
自己闺蜜也不行。
“你到底是看照片的,还是帮我想办法。”
“帮你帮你。”
林溪將话题拉回正轨,“你继续说,他给你发了腹肌照,然后呢,他身上有胎记?”
除了这个,她想不到岁岁安为什么会主动提及照片。
露脸是肯定没露的。
不然她也不会找她出主意求证。
沈岁安继续说:“不是胎记,是疤,我今天故意设计他脱衣服,想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疤,但是没成功,他好像挺有警惕心的。”
林溪:“要不你把他睡了,那不就看到了。”
长成陈知也那样,也不亏啊。
“林溪。”
她要生气了。
“彆气彆气,我帮你想办法。”
林溪认真地想了想,“有了!”
“这样,你想办法把他灌醉,人只要喝醉了,那就跟睡著的死猪没区別,怎么都叫不醒的,到时候你別说扒衣服,你把他脱个精光都行。”
沈岁安不可思议:“我灌醉他?”
“你怕不知道我的酒量。”
上次雨桐订婚,她喝了两杯就醉得不省人事,陈知也怎么带走的她,她完全没印象。
要不是陈知也有良心,她被他卖了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