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了半辈子,谁还没有点人脉了。
渡川想也没想地拒绝,“不行,岁岁已经生我的气了,我要是私自调查她的信息,等她知道了,我就再也挽回不了她了。”
孙晓峰吐血,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渡川:“我就在这里等,等我打动她的心。”
孙晓峰:“……”
確诊了。
他就是个隱藏款的戏精,以前也没发现他还有表演型人格啊。
回头是不是该安排个综艺给他上上?
孙晓峰在心里琢磨著。
见渡川一副铁了心要在这等的样子,孙晓峰拍拍屁股,得,他年纪大,没那个精力陪他耗,“快中午了,我去附近吃点饭,顺便给你买点儿。”
沈岁安回到宿舍,拿上练功服去舞蹈室。
昨天晚上就有同学返校了。
他们好几天没练舞,怕懈怠,今天一早都来了,在换衣室换衣服的时候,夏梔月也进来了,她整个假期哪也没去,待在家里,练舞也是在家里练的。
她背著lv的包,换下衣服后把包往柜子里隨手一塞,也不锁,人直接走了。
柜门开著,沈岁安没有帮忙关上,而是绕著离开换衣室。
练舞的人明显增多,空间也就变得狭小起来,一些大幅度的跳跃做不了,只能暂时放弃。
中午午休时间。
沈岁安拿著喝光的水杯去换衣服,里面有人,是夏梔月,李柔与叶昭昭,她们已经换好衣服了,坐在横条沙发上閒聊。
李柔双腿撑得直直的,用手揉著小腿肚,“几天没跳,还真是有点受不了。”
难得的假期,夏梔月却没出去玩,她跟叶昭昭约著去临市玩了两天。
“我也是。”
叶昭昭从柜子里拿出药酒揉著酸痛的地方,“说来说去,我们都没有跳舞的天分,还是月月厉害,之前两个月没跳,回来没几天又重回巔峰水平了。”
吹捧的话,甭管有几分真心。
被夸的人总归是开心的。
夏梔月勾著唇,笑容很浅,“我家里给我请了名师,想要找回状態,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“那也不是谁都有这个条件啊。”
有的人天生在罗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