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也又不爽了,往她身边挪了一大步,他腿长,这一步直接贴著女孩身侧。
沈岁安脑袋碰到他的肩膀,撞得她昏昏的。他虽然穿的长袖,但布料很薄,隔著薄薄的料子,他身上的热意源源不断地传来。
沈岁安受不了。
微微仰起脖颈,视线才落到对方的下顎角。
这该死的身高差。
以前她特別喜欢自己的身高,为此没少得意。
现在。
小时候应该她衝进奶牛场抱著牛奶桶,照桶喝。
后悔。
沈岁安伸出一根手指头,戳著他的手臂,想把他推远。
思维飘飞。
他手臂也是紧实的,跟他打架的人一定会很疼,幸好刚才她没有动手。
“你往旁边动动。”她催促。
陈知也心烦,不低头只能看到她的发顶,一直低头脖子又很酸。
他懒得再低头,哼了一声问:“动哪里?”
因为身高差,他说话时能清晰感觉到胸腔传来的震动。
麻麻的。
沈岁安猛地收回手。
陈知也说这句话时內心没有任何想法,只是一句平平无奇的回懟罢了。
黄黄的玉芬奶在旁边脸都笑烂了,鬼鬼祟祟拿手机偷拍。
这对男女哦,还不如小学鸡。
但是好上头,好好磕。
玉芬奶没有说,她其实也是资深老磕家,就爱到处磕cp,找糖吃。
路上的两只狗她也能磕起来。
陈知也扫了眼不怀好意的老太太,拎著她的包,走出了扛长枪大炮的气势,往银行大门走。
“走了。”
再逗留下去,银行都要关门了。
沈岁安脚步不由地跟隨,等走出银行大厅,方如梦初醒。
不对啊。
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?
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晓,怎么就放心地跟著走了?
谁懂啊,就他的声音有种魔力,让人不自觉地听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