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沉浸在被两位绝色美人同时服侍的无上快感中的沈月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她放下酒杯,慵懒的目光中透出一丝锐利,落在了动作僵硬的陈可滢身上。
“嗯?滢奴,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沈月的声音依旧保持着优雅和平静,但语调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什么最高权限?你的主人只有我一个,沈月。”她刻意加重了自己的名字,试图通过声音直接唤醒陈可滢对她的绝对服从。
宋静曦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,但因为自身也处于被控制的状态,她的反应显得有些迟钝。
她只是茫然地抬起头,停止了亲吻沈月脚背的动作,眼神困惑地看着突然变得奇怪的陈可滢,却没有说话。
陈可滢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原本因为献媚而显得无比柔顺的肢体此刻却有些僵硬。
她的眼神依旧空洞,但仔细看去,那空洞深处似乎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激烈碰撞、撕扯。
她的嘴唇蠕动着,想要回应沈月的话,却又像是被另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。
“主人…是…沈月…大人…”她艰难地、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,声音干涩而机械,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甜腻和妩媚,“我…只服从…主人…”
“很好,看来你还没糊涂。”沈月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应,脸上的警惕稍稍放松,但疑虑并未完全打消。
她伸出穿着睡袍的腿,用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轻轻勾起陈可滢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“刚才那句‘最高权限’是什么意思?谁给你的指令?”
沈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她试图通过眼神接触和直接的命令来重新巩固自己的控制权。
她知道,催眠并非万无一失,尤其是在面对意志力强大或者受到外部强烈干扰的情况下,被催眠者可能会出现短暂的意识混乱。
陈可滢被迫迎上沈月的目光,那双原本清冷、此刻却被情欲和混乱填满的凤眸剧烈地颤动着。
沈月强大的精神压力让她几乎要窒息,身体本能地想要臣服,想要变回那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。
但与此同时,另一股冰冷而充满恨意的指令,如同钢针般刺入她的意识深处。
“杀…杀了…沈月…”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声音,似乎是从陈可滢的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,又好像只是沈月的错觉。
沈月的瞳孔骤然收缩!她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!这不是简单的意识混乱!是有人在外部干扰!而且目的极其险恶!
“是你那个废物儿子?”沈月瞬间想到了林宗跃,那个被她轻易击溃、狼狈逃走的少年。
她眼神冰冷地盯着陈可滢耳朵上那副看似普通的蓝牙耳机,“看来我还是小瞧他了,居然在你身上留了后手。”
“不…不是…主人…”陈可滢慌乱地摇头,眼神中的挣扎更加剧烈,“我…我不知道…主人…滢奴只爱主人…”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混乱而抖得更厉害了,腿间那片刚刚被舔舐干净的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湿热的淫液,将身下的地毯都洇湿了一小块。
“哼,嘴硬。”沈月冷笑一声,脚趾用力,几乎要将陈可滢的下巴捏碎,“看来需要给你加深一下记忆了。”她转头看向一旁依旧有些茫然的宋静曦,命令道:“静曦,把你的洗脑耳机拿过来。”
沈月很清楚,虽然她已经通过反催眠控制了宋静曦,但最核心的洗脑技术和设备还在宋静曦那里。
必要的时候,她不介意用宋静曦的技术来“修复”陈可滢这个不听话的奴隶。
“是…主人…”宋静曦木然地应了一声,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保险柜。
就在这时,陈可滢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,眼神中的空洞瞬间被一种冰冷而决绝的光芒取代。
她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刚才瘫软状态的速度和力量,猛地伸手抓住了沈月勾着她下巴的那只脚踝!
“呃啊!”沈月猝不及防,脚踝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惊呼出声。
陈可滢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,狠狠地掐进她的皮肉里,眼神中充满了浓烈的恨意和杀气!
“去死吧!贱人!”陈可滢的声音变得嘶哑而陌生,完全不像是她自己,更像是…林宗跃通过某种方式在操控她!
她另一只手猛地抬起,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,狠狠地朝着沈月的小腹刺去!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!
宋静曦刚打开保险柜,听到沈月的惊呼,茫然地转过头。
沈月又惊又怒,眼看刀尖就要刺入自己的身体,她强忍着脚踝的剧痛,猛地向后一缩,同时抬起另一只脚,狠狠地踹向陈可滢的胸口!
“砰!”的一声闷响,陈可滢被踹得向后倒去,手中的水果刀也脱手而出,掉落在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但她的眼神依旧冰冷,死死地盯着沈月,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沈月捂着剧痛的脚踝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