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看着还在抽搐不止、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的沈月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欣喜:“这才像话嘛!看看你,喷得到处都是,真是一条合格的发骚母狗!”
“感觉怎么样?月儿?”宋静曦站起身,用指尖挑起沈月湿漉漉的下巴,强迫她那涣散的目光对上自己,“是不是很舒服?舒服到脑子都要融化掉了?”
“啊…呃…主…主人…”沈月浑身瘫软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,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,每一次颤抖都似乎能带来新一波细小的快感电流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宋静曦用指腹摩挲着沈月湿润的下唇,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颤抖,“就是要这样叫,大声点,让主人听听,你有多喜欢被这样对待。”
“才刚开始呢,这就受不了了?”她的手指没有停下,反而顺着沈月敞开的衬衫领口继续向下,隔着湿透的布料,轻轻捏住了那已经挺立的红樱,“这里是不是也很想要了?嗯?”
宋静曦凑近沈月,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:“你的小穴这么会喷水,那上面的这对奶子呢?是不是也能被我玩出奶水来?我的好母狗?”
“别…啊…不要…”沈月本能地想要摇头,但身体却因为那指尖的揉捏而再次绷紧,又一股细小的暖流从下方不受控制地溢出,虽然不再是喷射,但也足够将她裙子的前襟濡湿得更彻底。
“嘴上说不要,身体可诚实得很呐。”宋静曦轻笑起来,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,同时揉捏住两边的蓓蕾,“你看,又流水了。这么快就又想要了?真是个不知满足的小骚货。”
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敏感的顶端,满意地看着沈月再次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仰起头,发出更加高亢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:“啊啊——主人!好舒服!要…要坏掉了…!”
“坏掉?这才哪到哪。”宋静曦俯视着身下彻底沉沦的女人,眼神里的痴迷和掌控欲几乎要溢出来,“等你彻底变成只会追着鸡巴跑的母狗,你就会知道,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。”
“现在,继续享受吧。”宋静曦直起身,双手离开了沈月的胸前,转而欣赏着自己造成的杰作:那敞开的衬衫下,两点红樱在湿透的布料后清晰可见,因为刚才的玩弄而肿胀挺立,散发着淫靡诱人的色泽。
“好好感受耳机里的声音,好好记住你现在的身份。”
“等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…”宋静曦的目光扫过沈月狼狈却诱人的全身,最后停留在她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,“我会让你体验到…比这强烈一百倍,一千倍的快乐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瞬,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。
刺耳的电流声终于停止了,那持续不断灌入脑海的指令也仿佛融入了血液,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急促而黏腻的喘息声,还有液体滴落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。
瘫软在椅子上的身体不再剧烈抽搐,但细微的颤抖从未停止,如同高潮的余韵在每一寸肌肤下蔓延。
沈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那双曾经或温柔威严、或空洞茫然的凤眸,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,眼底深处燃烧着原始而灼热的火焰——那是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淫欲和渴求。
她看向站在面前的宋静曦,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迷茫,而是像一只真正等待主人垂怜的宠物,充满了湿漉漉的、近乎卑微的祈求。
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,原本大张的双腿更加分开了些,腰肢无意识地向前挺动,仿佛在展示着自己最脆弱、最渴望被侵犯的部分。
“唔…主人…”沙哑又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,不再是之前无意义的音节,而是清晰的、带着无限依恋和渴求的呼唤。
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嘴角的口水,眼神紧紧地黏在宋静曦身上,特别是她微微敞开的白大褂下那同样被黑丝包裹的身体。
宋静曦一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沈月的变化,当看到她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淫欲时,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,充满了计谋得逞的愉悦和兴奋。
“呵呵…醒了?我的小母狗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戏谑,更多的是一种满足。
“看来效果很不错嘛。”宋静曦伸出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,用鞋尖轻轻勾起沈月低垂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仔细端详着这张被欲望彻底浸染的脸庞,“告诉我,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“想…想主人…”沈月几乎是立刻回答,声音急切而黏腻,“想要主人的…大鸡巴…插进月儿的骚屄里…狠狠地肏月儿…”她的话语直白而下流,完全没有了从前市长的半分影子,只有最原始的性欲本能。
“哦?”宋静曦挑眉,似乎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,“这么快就想要了?刚才不是才喷过吗?”
“不够…完全不够…”沈月急切地摇头,身体扭动着,用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去蹭宋静曦的小腿,“月儿的小屄好痒…好空虚…主人…快用大鸡巴填满我…肏我…狠狠地肏死我…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,湿淋淋的穴口暴露无遗,甚至能看到里面嫩肉的翕动。
“真是条不知羞耻的母狗。”宋静曦轻笑着评价,但眼神里的满意和兴奋更浓了,“才刚把你变成这样,就这么发情。”
她收回脚,转而在沈月面前踱了半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看来洗脑很成功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除了想要被肏,还有别的想法吗?”
“没有了…月儿的脑子里只有主人…只有主人的大鸡巴…”沈月痴痴地望着宋静曦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更多,“主人快来肏月儿…月儿要被主人的鸡巴肏…每天都要…时时刻刻都要…”
“很好,非常好。”宋静曦点了点头,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,“记住你现在说的话,你就是我宋静曦的一条母狗,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,为了被我肏。”
“是的!主人!月儿是主人的母狗!”沈月立刻大声回应,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忠诚和淫荡的期待,“主人想怎么肏月儿都可以!月儿什么都愿意做!”
“呵呵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宋静曦走到办公桌旁,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“不过,在好好疼爱你之前,我们得先处理点小麻烦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沈月因为她的话而露出困惑又焦急的表情,补充道:“总得找根合适的‘鸡巴’来满足你,不是吗?我的小母狗这么渴,总不能一直让你空着。”宋静曦对着电话听筒,用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、冷静而专业的语气说道:“喂?保安室吗?我是宋博士。对,请派两个人到十五楼市长办公室来一下,这里有点情况需要处理。动作快点。”
挂掉电话,宋静曦转过身,看着椅子上因为听到“鸡巴”两个字而再次兴奋起来、开始用手指笨拙地抠挖自己湿透穴口的沈月,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别急嘛,我的好月儿。你的‘大鸡巴’,马上就来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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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宋静曦是个同性恋。
可是,一开始并不是她先接触的沈月,而是沈月先接触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