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已经生锈,晃了半天,总算是把锁拽开。
屋子里一股发霉的味道,张长耀把柵板卸下来,推开窗户放味儿。
屋子里什么都没有,空旷的只有四面墙。
“刘大叔咋样?能用不?”张长耀不懂的跟在刘明君身后问。
“挺好,中医看病不需要啥东西,只要屋里乾净立整就行。
屋子里扫扫,墙刷一下石灰,把东西搬来就行。”
刘明君摸了摸有些掛灰的墙片,抑制不住的咧著嘴微笑。
“嗯!正好你家拉来的东西都在,啥也不缺。
就是……就是前几天廖智住院,差一点儿就把百斗柜卖了。”张长耀难为情的看著刘明君笑。
“长耀,一个柜子要是能救人一命,那它就值了。
就是要进中药,估摸著得点儿钱和时间。”
刘明君背著手走了出去,站在路边看著四周的环境。
“刘大叔,有一个事儿,我还想和你事先说明白。
这个房子是廖智的,我没有权利说让谁白用。
到时候要是能行的话,你就和別人一样租他的房子。
市面上的房租是多少你就给多少,到时候廖智到城里来信以后,咱给他匯过去。
要是不挣钱,咱们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。
咱就把房子再关上柵板,悄默声的谁也不知道。”
张长耀牵著毛驴车等刘明君坐稳了,赶著毛驴车去市场。
想要顺带看看二顺子的豆腐卖的怎么样。
二顺子的豆腐已经卖完,车上还剩自己家里种的水萝卜和小白菜没有卖完。
二顺子手里托著一块儿豆腐,自己咬了一口,剩下的正在餵驴。
“二顺子,你这小子有点儿败家了吧?”张长耀看著豆腐有点心疼。
“长耀哥,驴吃不白瞎,我吃才白瞎,这驴可真仁义,我说啥他都能知道。”
二顺子在裤子上把手擦乾,把地上的凳子用胳膊袖擦了一下推给刘明君。
“这杨五妮家的熟食自从让韩立强代卖,味道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?
以后咱们还是去別人家看看,他这个人做买卖不实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