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林乡有一个姓秦的寡妇,用的也是咱家的熟食方子。
自己有门面房,她相好的最近进去出不来了。
你想办法把她搞到手,你以后的日子保管谁都没有你牛。”
杨五妮拍了拍身边的凳子,让林青先坐下。
把钱拿起来递给张长耀,张长耀接过来钱。
撕下来一张纸把钱包了起来,揣进上衣兜。
吃过饭,杨五妮看著林青在赔罪书上签了字。
几个人才拎著打包回来的饭菜,心满意足的往家走。
“三婶儿,你咋把林青那小子拾掇明白的?”
跟著回来的王富贵贱呲咧的把脸凑近杨五妮问。
“王富贵,你离我远点儿,看著你我就犯噁心。
再来刘家铺子找刘凤华,我知道一棍子把你腿掐折。
让你和关树一样拖著一条腿,看谁还和你搞……”
杨五妮翻著白眼,把王富贵推开,嘴里的话骂说了一半儿,又咽进肚子里。
“三婶儿,你可真厉害,怪不得我三叔自从娶了你要多老实有多老实。
我也就是娶了玉秀,要是和你成两口子,那可就惨嘍!”
王富贵笑嘻嘻的去拽关玉秀的手,被关玉秀用力地甩开。
“王富贵,你要是摊上三婶儿这样的媳妇儿。
早就把你劈成两半儿掛在晾衣绳上晒乾。
一天一遍熟你的皮子,看你还敢不敢遥那嘎达骚嘍。”关玉秀学著杨五妮的样儿说王富贵。
把张长耀和关林都逗的憋著嘴不敢笑出声来。
毛驴车还没进院,就听见屋子里孩子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的哭声。
杨五妮以为是心如饿了,就赶紧小跑著进了屋,没想到的哭的却是闻达。
闻达对面坐著的是怒目圆睁的廖智,两个人都叉著腰,谁也不让谁。
“廖智,你出息了,和闻达干仗。”
杨五妮心疼闻达,把廖智推到了炕稍,把闻达抱在怀里。
炕梢坐著的夏文清抱著心如,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,砸在孩子的小被子上。
“闻达,廖智叔打你了没有?”杨五妮把闻达调过来屁股朝上的检查。
“五妮姐,你看看心如的脸,被闻达扣坏了好几块,都出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