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现在开始,你就当我没活过来,就当五妮也被你用洋炮崩死。
咱们爷俩儿情分已断,这个院门儿以后姓杨,姓张的不许再踏进来半步。”
张长耀紧皱著眉头,忍住胸腔里那股难以名状要衝出来的怨气。
蹲下身子把张开举扶起来,语气儘可能的放平和。
“老儿子,不是爹打的你,爹是被你大嫂逼的。
要不然,咋可能拿洋炮打五妮和她肚里的孩子?”
张开举站起身来极力的解释,想要把自己漂白。
“爹,你不要再说了,再说我真就控制不住了。
我大嫂他们回到家,指定得说把我打昏过去的事儿了。
那时候你在哪儿?你是聋了、还是瞎了?
我在医院里带死不活的时候,你在哪儿?
你死了?不能走?不能动?隨玉米把你绑起来了?
我“死了”以后你倒是冒出来了,端著洋炮要把我老婆、孩子打死,你自己说你还是人吗?”
我活著回来以后,你在哪儿?你来看我了吗?
派出所来抓害我的人,这时候你跳出来替別人顶包。
你拿捏我,知道我心软不能置你於死地。
这时候你想起来我是你儿子,口口声声的说你是我爹。
我问你那个当爹的能把事儿做的这么绝?
我不会再心软,这是最后一次,你赶紧给我走。”
“老儿子,你听我说……”张开举还要和张长耀解释。
“我不想听!滚!你给我滚蛋!滚啊……!”
张长耀拼尽全力嘶吼,发泄完,浑身瘫软。
蹲在院子墙根儿处,把脑袋埋在膝盖上,小声的哭起来。
张开举抱著被嚇得不敢发出声音的贵宝,牵著贵叶离开了张长耀家。
“张长耀,好点了吗?”廖智拄著拐站在张长耀面前。
“嗯……好……好点了。”张长耀抬起头看著廖智。
“廖智,你说,为啥会是这个样子,那可是爹,是生我养我的爹。”张长耀问廖智。
“呵呵!就得是爹,要是別人哪能那么精准的抓住你的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