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五妮明显的正常了起来,立著眼睛训齐仲秋。
“不用我看,翟庆明带著玉田去换我,他说长耀哥死了。
让我回来看看。”齐仲秋嬉笑的脸上顿时严肃起来。
“嗯!这回不用当老师了,也不用你天天驮著。
老实儿的躺著,啥活也不用干,可清閒了。
对了,刘大叔让你把你和秀兰姨的照片给他邮一张去。
邱大夫那儿有电话號码,地址……地址在张长耀上衣兜里。”
杨五妮转了一圈儿,去端洗脸盆,把洗脸里的酒倒进了攮灶子里。
想了想又把攮灶子里的灰扒出来,把地上的血渍盖上,用铁锹铲掉一层土。
杨德山从外屋把给廖智装沙子的筐拿进来,把地上带血的土收起来挎了出去。
“爹叔,这家人心可真狠,他们真想把咱们几个打死。”
“这帮王八犊子活该攮丧,咋不一下把他们脑袋瓜子炸开花呢?”
廖智和齐仲秋围在杨德明跟前儿看著他研究炸变形的洋炮。
“哎!我早就知道,这家女人就盼著长耀死。
只要长耀死了,她再攛掇张开举把咱们几个崩死。
这样她就不用养活张开举,还能擎受长耀和五妮的所有家產。
这这娘们儿为了钱连自己的屁股都豁出去了。
还有啥事儿她做不出来。”杨德明嘆了一口气。
“爹叔,你既然早知道,干啥不趁著她进来的时候收拾她?
这是洋炮炸膛了,要不然咱们几个都得被他打死。”
廖智不高兴的拄著拐杖回到炕沿儿边儿坐著,不搭理杨德明。
“廖智,你个傻小子,你爹叔要不是十拿九稳的知道炸膛。
还能老实的让张开举,拿洋炮指著咱们几个啊?
怕不等张开举把手指头放到枪栓上,脑袋瓜子就得被你爹叔给干放屁了。”
进屋来的杨德山,拍了一下廖智的胳膊告诉他。
“爹叔,老叔说的是真的吗?你咋能知道指定炸膛的?”
廖智听完杨德山的话,立马变了一个人一样又凑到杨德明身边儿。
“还记得咱去假装给隨玉米道歉的时候,他们家说有洋炮的事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