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得用两个毛驴子拉大水箱,这样才能赶活儿。
屯里就一口积井,水箱小一劲儿白跑趟儿,耽误事儿。”
杨五妮一骨碌爬起来,紧著鼻子吃了碗小米饭。
刚出屋里门,就餵了院子里的鸡,她擦擦嘴忍著噁心去找杜秋。
“五妮,你话说的有道理,就是两个驴也拉不了大水箱。
以前我在家的时候,就用两个毛驴子拉一个小水箱,上坡还挺费劲。
你要是实在想用大点的,咱就买个二號的水箱。”
侯丽萍正在往桌子上捡碗筷,听了杨五妮的话表示不同意。
“那也行,二號就二號,咋也比小水箱拉的多。”
杨五妮不客气的抓起一个豆包,边吃边说。
侯丽萍把筷子塞进杨五妮的手里,把土豆酱碗推到了她的面前。
杜秋挑了一根嫩葱叶,揪成段,插在土豆酱碗里杨五妮的那一侧。
吃过饭,杜秋拉著杨五妮直奔镇子最大的铁匠铺。
院子里的小號水箱和二號水箱已经卖没,只剩大號的和特大號的。
“大哥,啥价?”杨五妮拍著大號的水箱问。
“大號水箱和特大號一个价都是三百块钱。”
老板摘下电焊帽子,走过来答对杨五妮和杜秋。
“大哥,我们家两个毛驴子能拉多大的水箱?”
杜秋没有顺著杨五妮的意思,而是拍著毛驴子问焊水箱的老板。
“山地上坡多,两个毛驴子也就拉五百斤的水箱。”
老板揪了一下毛驴子的耳朵,很礼貌的回答。
“那啥时候有小水箱?小水箱多少钱一个?”杜秋又问。
“小水箱一百块钱,二號的二百,大號和特大號的都是三百。
小水箱还在焊,要明天才有。”老板说完转身,拎著电帽子就要去焊水箱。
“大哥,我家驴要是尿性,能拉动这个大水箱,你给便宜点儿唄?
你要是不给便宜点儿,我就去別人家看看。”
杨五妮摸著大水箱,捨不得离开的和老板砍价。
“哈哈!你家毛驴子要是能拉动这个大號的,我一百块钱卖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