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臥槽踏马的,嚎大风,也挡不住他们来偷。
这帮损犊子,也不怕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
也行,有贼来也来鬼强,看老子咋弄死你们这帮狗娘养的野杂种。”
张长耀顺手抄起早就准备在身边的木头棒子。
一只手打开手电筒,另一只手用木头棍子把门懟开。
前脚刚迈出门去,后边儿的脚还没来得及跟出来。
“咚”的一声响,后脑勺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身子靠著门板倒了下去。
紧接著耳边又是“咚咚”两记闷棍响,张长耀没有了疼痛的感觉,沉沉的“睡了过去”。
“仲秋,你怎么在家?不是和张长耀在学校看材料吗?”廖智醒来看著齐仲秋问。
“廖智,昨晚我的棉袄棉裤都湿透了,长耀哥把我送回来的。”
齐仲秋没说具体经过,浮皮潦草的敷衍廖智两句。
“廖智,你別较真儿,谁在那儿能咋滴?
咱给张长耀带点饭去,齐老师你今天多教几节课,让张长耀补补觉。”
杨五妮满不在乎的拍了一下廖智的后背。
“妈的,盖个破学校把人都要治蹬窜稀了。
天天这样看著也不是个曲子,早晚有受不了的一天。”
杨德明揉著肿眼泡,打了一个哈欠,伸了伸懒腰。
“二哥,要我说,咱哥俩这样儿也不行,黑天白夜不睡,早晚得垮。”
杨德山扶著炕沿,翻了个身,又闭上了眼睛。
“这个挨千刀的胡先发,最好別落在我手里。
等老子抓到他,一脚一根,把他的两条腿都踩折。”杨德明说完气话下地去洗脸。
“五妮……五妮……你赶紧去学校看看去吧!张长耀被人给打死了。”
还没等吃饭,就听见院子外翟庆明破淘啦声的喊。
“啊?”杨五妮扔了筷子,趿拉著鞋跑了出去。
“庆明,你刚才说啥?”杨五妮把住翟庆明自行车的车把问翟庆明。
“五妮,我一早上去学校,看盖房子的材料准备的咋样。
刚一进学校门儿,就看见长耀脸扣在地上,地上的土里都是血。
我把他翻过来,满脸血咋扒拉都没动静,我估计是死了。”
翟庆明立好车子,连说带比划的告诉杨五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