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靠药物抑制颤抖的病人,也不是那个在维也纳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音乐人。
他是凌落。
是国之重器,是民族脊樑。
当一列列威武的军车驶过,当一架架先进的战机呼啸著划过长空。
故阳看到,城楼上的凌落,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在维也纳的那个夜晚,凌落对他说的话。
“我將见你未见的世界,写你未写的诗篇。”
阅兵结束,人群渐渐散去。
凌落刚出来,闪光灯和话筒朝他伸了过来。
能来採访的,流程和採访的东西已经提前对过。
凌落只寥寥回了几句。
一个年轻的女记者举著话筒,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那个问题。
“凌先生!全世界都认为您是一位百年难遇的音乐天才,但您却选择了科研这条更艰难的路。请问您为什么会写歌?”
凌落停下脚步,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一张张好奇的脸,最后,他看向了镜头。
他笑道,“科研是梦想,作曲是兼职,各行各业都是在为国贡献,我觉得並不衝突。”
全场,死寂。
记者们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兼职?
写出了那么多传世之作,改变了世界音乐格局,只是……兼职?
那我们这些主职的,算什么?
下一秒,相机快门声响成了一片,几乎要將现场淹没。
凌落没有再回答任何问题,他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,穿过人群。
他的目光,精准地在人海中找到了故阳。
两人隔著一小段距离,对视著。
凌落的脸上严肃和冷峻渐渐褪去。
他笑著朝故阳,招了招手。
“这位先生,能否搭一趟你的顺风车?”
故阳双眼泛红,笑道,“荣幸之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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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落: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有香如故。
故阳:可我喜欢,落霞与孤鶩齐飞。
(全书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