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进编曲室就是一早上,中午凌落看看时间时间,十一点多了。
“走吧,吃饭。”他关掉设备,拉著故阳就往外走。
故阳还有点懵:“这就……出去了?”
他还以为又要关上个一两天。
“嗯。”凌落应了一声,“你嗓子还要用,不能练太久。”
门“咔噠”一声打开。
坐在沙发上聊天的几人,看到两人出来,都愣住了。
“出、出来了?”邵辉结结巴巴地问,“灵感……没了?”
“吃个饭。”凌落言简意賅。
张明辉凑过来,挤眉弄眼地问故阳:“怎么样怎么样?这次的歌是什么风格?是不是甜到掉牙的那种?”
故阳看了凌落一眼,表情复杂地回了一句:“嗯,甜,甜到发苦,苦到……想投胎。”
眾人:“???”
下午,两人又钻进了编曲室。
这一次,故阳没了早上的警惕,一门心思都扑在了练歌上。
凌落也確实信守承诺,全程都在专业地指导他如何处理细节,没有半点越轨的举动。
一整天下来,故阳虽然累,但精神上却无比亢奋。
他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。
第二天。
故阳起了个大早,精神抖擞地准备再去编曲室精进一下。
他刚走到编曲室门口,手还没碰到门把手,身后就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,一只手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腰,將他往后一带,抵在了门板上。
熟悉的气息將他笼罩。
故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警铃大作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他扭头,警惕地看著身后的人。
凌落低头,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,声音沙哑:“继续。”
“继续练歌啊,你放开我,我们进去。”故阳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。
“嗯,进去。”
故阳浑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:“你你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答应我的!你发过誓!”
凌落刚要狡辩,突然探测器响了一下,两人一愣,凌落眼神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