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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
故阳猛地惊醒,人还躺在草地上,物理书被他枕在脑袋下,硌得脖子生疼。
凌落的外套盖在他身上,鼻尖传来一阵熟悉的味道。
他眨了眨眼,梦里的画面还无比清晰,那温热的触感,低沉的呼唤。。。。。
血气方刚
肃然起敬。
完了。
他。。。。。。他刚刚做的啥?
他居然。。。。。。在梦里和凌落。。。。。。
而且,现实中,还是在凌落本人面前。
凌落听到动静,放下手里的书,偏头看他。
声音和平时一样:“醒了?”
这声音和梦里那声“阿阳”重叠在一起,故阳的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凌落刚想低头收拾东西,便瞥见某个地方的摸样。
脸上一红。
故阳猛地坐起来,一把抓紧盖在身上的外套,死死地捂在自己身前,“醒、醒了!”
“那个,天不早了,我得回家了!我妈。。。。。。呸,我外婆喊我吃饭!”他胡乱找了个藉口,把书一股脑塞进书包里,拉上拉链就准备跑路。
“你的外套!”他把手里的校服往凌落怀里一塞。
“明天见!不,是再也不见!啊呸,明天见明天见!”
故阳语无伦次地说著,背上书包,几乎是落荒而逃,背影仓惶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。
故阳一路狂奔回家,撞开家门,把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故宏嚇了一跳。
“我靠,你小子赶著投胎啊?后面有狗追你?”故宏嘴里叼著根薯片,含糊不清地问。
故阳没理他,径直衝进自己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甩上了门。
他背靠著门板,大口大口地喘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脸上那股热意非但没散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啊啊啊!
“我到底在干嘛,他是兄弟,兄弟。”
怎么能梦到这种事儿啊。
梦见就梦见吧,可梦见的是什么玩意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