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凌父的身份不能过来,但无妨,从小儿子是跟著她长大的。
人群的一个角落里,老道长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长衫,手里端著一杯茶,看著台上的凌落,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:“臭小子,总算办了件正事。”
“新人对拜!”
凌落和故阳相对而立。
台下的张明辉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句:“谁鞠躬鞠得深,就说明谁爱得更深!”
全场顿时哄堂大笑。
故阳一听,好胜心顿起,想也不想就猛地弯下腰,恨不得把头点到地上去。结果动作太猛,身子一个不稳,差点栽倒。
凌落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腰,才让他站稳。
看著故阳那副傻样,凌落笑了笑,他弯腰,对著故阳行了一个平等的对拜之礼。
故阳站直了身子,脸颊有点发烫。
礼成。
司仪笑著请两位新人交换信物。
伴郎冯玉溪和索彬彬分別捧著两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走上台。
凌落接过盒子,没有打开,直接递给了故阳。
故阳一愣,隨即看著这个木质的盒子,和家里的保险箱中的盒子有些相像。
当即便明白了,这里面,又是一枚暂时不能露面的勋章。
他郑重的接过,然后转身从冯玉溪举著的托盘里,拿出自己的信物。
凌落接过去,打开一看,一本书。
“你也知道,我除了唱歌什么也不会,这本书是你离开的那几年,我把我陆陆续续写的日记整理成册,就当是,你从来没离开过。”
凌落瞬间红了眼眶,指尖在书本上轻轻抚过,他伸出一只手,將故阳环了过去。
“谢谢阳宝。”
台下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故阳的脸“轰”的一下全红了。
凌落低笑一声,揉了揉他的头髮。
婚礼仪式结束,接下来是宴席时间。
两人换下繁复的喜服,穿上稍显轻便的敬酒服,开始穿梭在席间。
“爸,妈,阿姨。”故阳端著酒杯,乖巧地站在长辈面前。
“欸,好孩子。”故母拉著凌落的手,怎么看怎么满意,“以后阳阳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妈!”故阳不依地喊了一声。
“是,阿姨。”凌落却认真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