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落靠在沙发上,看著他在厨房里忙活,诺诺和小信围著他的腿打转。
就在这时,故阳扔在沙发上的手机,呜呜呜的响了起来。
故阳擦著手跑出来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做了个鬼脸才接起来。
“辉哥,说了在休假嘛……”
“休个屁的假!”邵辉的咆哮声大到凌落都听得一清二楚,“我给你打了三十多个电话!你俩是飞升了还是怎么的?一个都不接!”
故阳把手机拿远了点,掏了掏耳朵,“辉哥,冷静,这不是人生大事嘛。”
“冷静?我冷静不了一点,我告诉你,其他工作可以先放下,但央媒的採访和国家台的合作,你们俩都不许给我掉链子。”
“还有,国家台那边,问《光亮》和《赤伶》的版权问题,他们诚意很足,想直接买断,价格隨便我们开。凌落呢?你让他给我个准话,我好回人家。”
故阳看向凌落,用口型问他:怎么办?
凌落冲他伸出手。
故阳把手机递过去。
“辉哥,是我。”凌落的声音很平静。
电话那头的邵辉瞬间冷静了不少,“祖宗,你总算出现了。那个版权的事,你怎么想?这可是国家台,要是谈成了,你这……”
“不卖,无偿捐赠吧。”凌落打断他,“《光亮》和《赤伶》这两首歌的全部版权,以我个人的名义,无偿捐赠给国家。你帮我处理一下后续的法务流程,我只保留署名权。”
电话那头,似乎被噎了一下,沉默下来。
故阳也愣住了,他张张嘴,乖乖,这可是两首王炸啊,说捐就捐了?
邵辉喝了一口水,压下咳嗽,“……凌落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可是……”
“辉哥,”凌落平静的捏了捏故阳的手,“有些东西,比钱重要。”
“……行,我明白了。你牛逼。”
“我他妈带了这么多艺人,就没见过你这样的。行,我知道怎么回了。你俩好好休息,明天別给我迟到!”
掛了电话,邵辉看著面前的俞云泽,又想起在家里的凌落。
他低声骂了一句:“疯子。”
还是俩。
一个放著好好的大学教授不当,一个放著好好的钱不赚,真是,物以类聚。
俞云泽就像没听到一样,给邵辉嘴里塞上一丫橘子,勉强堵住了他的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