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,是真的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呜呜,太好了。”故阳一边笑,一边哭,他搂著凌落的脖子,將脸埋进他的脖子里。
故阳猛地將凌落放开,“快用!现在就用!”
凌落看著他手忙脚乱的样子,有些好笑,“说明书上说,注射后需要二十四小时的深度睡眠来完成神经重组。”
“那你就去睡!”故阳把他往臥室里推,“天大的事儿也等你睡醒了再说!不对,没有什么事儿比这个更大了!”
凌落被他推著进了臥室,按在了床边。
故阳拿著试剂,研究了半天,也没找到针头。
“这玩意儿怎么用?”
凌落从他手里拿过试剂,在自己左手手腕上轻轻一贴。试剂管底部的金属针『啪』的一下弹出来,刺进肉里,里面的蓝色液体慢慢落下去。
等凌落將试剂拔出来,故阳拿过旁边的棉签给他按上。
“好了?”
“嗯。”凌落动了动右手手指,暂时还没什么感觉。
一股强烈的困意却率先袭来。
几十年没有睡过觉了,这一次的感觉居然还是那么熟悉。
凌落晃了晃头,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故阳连忙扶住他,“快躺下,睡吧。”
凌落顺势躺在床上,眼皮越来越沉。
他看著守在床边的故阳,轻声说:“阳宝,別再那么拼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故阳给他掖好被角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,“等你好了,换我养你。我肯定能养好你。”
凌落的嘴角微微弯了弯,终於沉沉睡去。
故阳在床边坐了很久,直到確认凌落的呼吸平稳悠长,才踮著脚尖,悄悄退出了臥室,还体贴地带上了门。
一转身,就看到诺诺和小信眼巴巴地守在门口。
故阳冲它们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然后蹲下身,把两只狗的脑袋一左一右地抱在怀里,小声的笑了起来。
他掏出手机,点开和邵辉的聊天框。
【故阳:辉哥,帮我和凌落请个假,三天。】
【邵辉:?】
【邵辉:祖宗你又想干嘛?央媒的採访约在后天!】
故阳看著邵辉发过来的一连串问號和感嘆號,心情极好地敲下一行字。